1877年,新疆喀什城下,左宗棠面对上万俘虏,毫不犹豫地下令:

发布时间:2025-07-15 23:29  浏览量:10

1877年深秋,新疆喀什噶尔城墙的硝烟还没散尽,上万名缠着白布的降兵跪满了城外的土路,手里举着写着“归顺”的羊皮降书。

可城头上,65岁的左宗棠盯着案头两摞东西,突然把旱烟袋往桌上一磕:“降者亦杀!”

这道命令像炸雷滚过西域,随行的湘军将领都愣住了——老帅出征时抬着棺材说“不复新疆不还朝”,怎么对降兵下了死手?

连京城的御史都快马递折子弹劾,说他“违古训,失仁德”。

没人知道,他案头左边是降将按了血指印的《古兰经》誓书,右边是甘肃流民托人带来的血状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被烧的村庄,还有“阿古柏降兵杀我全家”的字样。

这位连咳嗽都带着血的老帅,明明知道“杀降不祥”的古训,为啥非要背上这骂名?

是真的铁石心肠,还是另有隐情?

可谁还记得,十年前的新疆,早就成了人间炼狱?

1865年,中亚浩罕汗国军官阿古柏带着五千骑兵冲进喀什,一路烧杀到乌鲁木齐,建了个“哲德沙尔汗国”,百姓要么当奴隶要么被砍头,和田城里血流成河,连河床都被染红了。

更糟的是,英国人给阿古柏送枪送炮,俄国人趁机占了伊犁,都想把新疆从中国撕开。

那会儿清廷正吵成一团,李鸿章拍着桌子说“新疆是块荒地,不如保住东南沿海要紧”,左宗棠气得咳血,在朝堂上喊“新疆丢则蒙古危,蒙古危则京师摇”!

1875年,64岁的他从兰州出发时,身后跟着一口黑漆棺材——“我不收复新疆,就躺这里回来!”

士兵们穿着单衣在零下二十度的戈壁行军,粮草靠百姓用骆驼从甘肃运,走一趟要三个月,饿死累死的士兵沿途都是,可老帅鞭子一扬:“爬也要爬到喀什!”

城破那日,左宗棠在帅帐里枯坐了一夜。

案头左边的降书上,降将用阿拉伯文写着“永不叛汉”,还按了血指印,可右边那叠甘肃流民的血状,每一张都画着被烧的土屋和倒在血泊里的孩子。

有张血状边角都磨破了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阿克苏降兵杀我全家”——半年前就是这群“归顺”的兵卒,半夜烧了粮草营,三千石粮食化为灰烬,二十个看守的湘军小兵被砍得尸骨无存。

老帅捏着血状的手直打颤,旱烟袋里的火星掉在羊皮降书上,烧出个小黑洞。

帐外传来降俘的祷告声,可他耳中却全是探子的回报:“英吉利领事偷偷给降兵送了洋枪”“俄国人说要‘保护’回部兄弟”。

他想起出发前给慈禧写的折子:“新疆不复,则国无塞防,百年后必成大患。”

可眼前这些降兵,放了是放虎归山,杀了就要背上“杀降不祥”的骂名。

亲兵见他咳得撕心裂肺,端来汤药,却见他突然把翡翠鼻烟壶狠狠砸在地上:“这群豺狼,今日不除,明日就要啃食百姓的骨头!”

第二天鸡叫头遍,湘军提着灯笼挨个儿核对降兵名册,把阿古柏的铁杆亲信、手上沾过百姓血的军官挑出来,普通士兵愿意留的编入屯田队,不愿留的发了口粮遣返。

行刑队扛着“收复国土”的大旗站在喀什城头,刀光闪过的时候,正好有快马从伊犁方向奔来,喊着“伊犁收复了!俄国人撤兵了!”

老帅扶着城墙往下看,突然捂着嘴咳起来,帕子上全是血沫子,他却笑了:“骂名我担,只要新疆安稳。”

杀降的消息传开,南疆残敌吓得连夜往西跑,连英俄领事都不敢再偷偷送枪。

老帅没歇着,带着士兵在戈壁上挖渠引水,把从湖南带来的稻种撒进新开的田里,又让士兵把柳条插进沙土里——如今新疆路边的“左公柳”,就是那会儿种下的。

和田的维吾尔族老乡见渠水通了,偷偷在渠边立了块石头,刻着“左公活我”;

哈密的回商凑钱给他建生祠,说“以前阿古柏的兵来了就抢,现在湘军帮我们种地,晚上睡觉不用堵门了”。

后来有人问他悔不悔,老帅指着案头那叠血状:“我宁愿百年后史书骂我‘戮降’,也不想再看见百姓把孩子藏进地窖,听见马蹄声就以为是叛军来了。”

历史书总写他抬棺出征的悲壮,却少有人翻到案头那叠血状的边角——磨破的地方,是百姓攥着血泪递上来时,留下的指痕。

若你是当年的左宗棠,在保民和保名之间,会怎么选?

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。

参考书籍:《左宗棠年谱》《清史稿·左宗棠传》《新疆图志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