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我3万年终奖带小三飞三亚，我卖房带娃扎根敦煌反杀！

我蹲在客厅翻抽屉找电费单时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得直蹦跶。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银行短信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："您尾号7321的账户于1月15日转出30000元，当前余额127.65元。"

我攥着手机的手直发抖。那3万是我攒了大半年的年终奖，上个月发工资特意查过，卡上明明有3万2。这三个月我连杯奶茶都舍不得买，就等着朵朵放寒假带她去迪士尼——小姑娘念叨了整整一年，说要穿蓬蓬裙看烟花。

"周明宇！"我冲进卧室时，他正歪在飘窗上刷手机。听见动静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慌乱。

我把手机怼到他眼前："卡里的3万呢？说转就转了？"

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砸到脚面。这才注意到他衬衫领口有片淡粉色印子，像没擦干净的口红。"帮...帮王哥垫了笔钱，他下周还。"

"王哥？"我冷笑，"上个月他还找我借200块买烟，能有3万周转？"

他低头抠着指甲盖不说话。我突然想起这半个月他总说加班，前天我冒雨去公司送伞，前台小妹却皱着眉说："周调度早走了，说是见客户。"可那天他穿的是我在商场挑了半小时没舍得买的POLO衫，标签都没剪。

"素芬，我..."他喉结动了动，"我对不起你。"

我脑子"嗡"地一响。结婚八年，女儿六岁，这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。"跟谁？"

"超市收银的小林。"他声音越来越小，"她...她怀孕了。"

我眼前发黑。小林我见过，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总扎着高马尾，笑起来有虎牙。上个月我值晚班，她还帮我看了半小时收银台，说要给男朋友挑生日礼物。合着那"男朋友"是我家这位。

"钱呢？"我压着发抖的声音，"打胎钱？还是带她三亚旅游？"

他猛地抬头："她不肯打，说孩子是我们的。"

"我们的？"我笑出眼泪，"朵朵上幼儿园发烧40度，你说陪客户喝酒；朵朵第一次叫爸爸，你在跟小林视频；朵朵要吃草莓酸奶，你转头给小林买了车厘子！"

他伸手要拉我，我后退两步。茶几上的全家福歪了，朵朵骑在他脖子上笑，那时候他眼里还有光。

"离婚吧。"我听见自己说。

"你疯了？朵朵才六岁！"他急了。

"朵朵六岁了，可你连她爱吃草莓酸奶都记不住。"我转身去收拾行李，"房子是我婚前买的，你没资格分；存款剩一百多，够我和朵朵住旅馆。"

"你去哪？"他追过来，"素芬，你不能不要我！"

"去敦煌。"我把朵朵的小书包塞换洗衣物，"朵朵说想看沙漠，我答应过她的。"

"现在？大冷天的？"他愣住。

"现在就走。"我蹲下来给朵朵系围巾，"朵朵乖，咱们去看骆驼，看星星。"

朵朵抱着兔子玩偶歪头问："爸爸不去吗？"

"爸爸要上班呀。"我摸摸她冻红的鼻尖。

周明宇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件带口红印的衬衫。关门时听见他喊："素芬，你回来！"

高铁上，朵朵趴在车窗看雪景，哈气在玻璃上结成小冰花。我拉黑周明宇的号码，关机前瞥见卡里127块，又摸出梳妆台抽屉里藏了三年的5000块私房钱——那是每次发工资偷偷存的，想着给朵朵攒学费。

敦煌的风像刀子。我们住在月牙泉边的民宿，老板娘是位戴蓝头巾的阿姨，见朵朵搓手，塞给她一串糖葫芦。小姑娘举着红果儿跑向沙堆，红棉袄像团跳动的火。

"阿姨，能租久点不？"我擦着木桌问。

"住多久都行。"阿姨添着炉子里的柴，"你们娘俩在这看沙看泉，比守着冷灶台强。"

夜里朵朵蜷在我怀里数星星："妈妈，这里星星比幼儿园多。爸爸什么时候来？"

我亲亲她额头："爸爸忙，等看完沙漠就回家。"

"那能买新书包吗？"她翻出旧书包，肩带是我用歪针脚缝的，"小美爸爸给她买了粉色的。"

我喉咙发紧。这书包还是朵朵三岁时买的，"等回家，妈妈给你买最大的，带蝴蝶结的。"

"拉钩！"她伸出小拇指。

我勾住她的手指，突然想起周明宇总说"等发工资"，可发了工资不是充游戏，就是给小林买礼物。那些"等发工资"的承诺，原是说给别人听的。

第二十七天，朵朵已经能自己骑骆驼了。她坐在驼背上笑，红脸蛋像颗甜苹果。我举着手机拍她，风沙打在脸上，竟不觉得疼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时，我已关机三天。二十多个未接来电，周明宇占了大半，还有我妈的。

"素芬！"我妈带着哭腔，"你爸急性阑尾炎住院了！"

我脑袋"轰"地一声。爸去年刚做了心脏支架，"妈，我马上买票！"

"别急，"妈吸了吸鼻子，"你爸不让说，怕你着急。昨天我去超市找你，王姐说你跟明宇吵架了？"

我攥紧手机："妈，我...我暂时回不去，朵朵离不开我。"

"傻闺女，"妈轻声说，"你爸说，只要你过得好，比什么都强。"

我蹲在民宿门口哭，风沙灌进领口，却哭不出声。原来最疼我的，从来不是那个偷钱的男人。

第八十三天是朵朵生日。我用攒的钱买了草莓蛋糕，插了六根小蜡烛。"许个愿吧。"我帮她擦嘴角的奶油。

"我希望妈妈每天都笑。"她闭着眼，睫毛忽闪。

我突然笑了。这三个月，没有冷言冷语，没有衣柜里的香水味，没有被偷的年终奖。风里的沙粒味，比任何香水都踏实。

回来那天，我在机场给周明宇发消息："房子卖了，钱转你卡上。离婚协议放茶几，朵朵跟我。"

他没回。我抱着朵朵出机场，阳光暖融融的。路过超市时，小林正低头装袋，抬头看见我，脸一白跑了。

"妈妈，我们回家吧。"朵朵拽我衣角。

"好，回家。"我牵紧她的手。

现在我坐在新租的小公寓里，看朵朵在地毯搭积木。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还没签字，周明宇的电话依旧打不通。可我不慌了。

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呢？图个踏实，图个心里舒坦。以前总觉得"凑合过"就行，现在才明白，凑合的日子，过着过着就散了。

你们说，我这三个月，算不算把日子过明白了？